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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iaoyin Li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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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想去看南美的夜空星群粲然犹若撒满天,
想潘帕斯的无尽辽远绵延路中的岁月;
秘鲁的青空中雄鹰掠过云的弥漫,
辽远与流逝,风过无痕,苍穹依旧。

时间没有等我,
是你,忘了带我走。
潘,如果我是温蒂,一定永不离开,一定。

无论多么艰难的现在,终是记忆和过去.

天空的颜色

我从未成熟到,足以承受背叛。
Foto 1 di 51
03/11/2009

新文开载——致我们残酷而骄傲的青春

 
谨以此文,我尝试着描绘“成长”。这会是一出壳中少女破茧记。
来给废弃的BLOG挖个洞,埋上一颗细小的种子。
 
大概叙事和抒情是两种彼此排斥的东西,就如同逻辑与情感之间微妙的共生和相互扼杀。自打着迷于码小说起,BLOG这里完全荒芜了。
至于小说……开坑无数,完坑的至今一个没有= =|||  于是愈发毫无心理障碍的开坑,囧RZ……
总之,虽然这文很囧,这里都是认识的人,但是想来俺这里也没多少人会过来,所以大着胆子发上来了
 
灌篮高手同人,主角樱木花道。有关我对热血、对JUMP系的热爱已经人尽皆知到不必再吐槽的地步了……灌篮伴随着我们这代人的成长,已经是我们的成长本身中的一个主题。这篇文里不会有跌宕起伏的传奇人生,有的只是岁月交替之中,少年少女的小小悲喜。他们模糊的影子就如同当我们回首起往事时,逝去的岁月中的我们自己。
 
Chapter 1  征兆
 
【其实一切早已安排好,只是那时的我们假装看不到。】
 
 
十年前,在她还是樱木未来的时候。
 
“啊啊——”叫做苍井未来的女孩子从睡梦中醒来,伸了个懒腰,窗外阳光无限好。
“我终于也熬到能理直气壮地一拍桌子、说出‘想当年’这种话的年纪了啊!”
说着,她重重地拍桌子,“话说十年前——”

声音断在半途,她甩甩拍痛的手。于是现在知道了这个向往已久的尝试其实一点也不有趣。
“喂喂,搞什么啊未来,”红发少年指着东倒西歪的桌椅,“你好歹也该有点女孩子的样子啦!”
“白痴樱木……”眼角还带着刚睡醒的迷怔,未来努嘴说。
似乎是毫无意义的言语,又像是带着无限感怀。可这句已太过习以为常,因而并未引起少年的警觉。
“伤脑筋啊……要叫本天才大哥才行!大哥,我是你的大哥嘛!”
樱木花道挠挠头,满脸无奈。
“驳回!”边做出迪加.奥特曼的经典手势,未来边走出教室,背影熔入一片金光。
死也不叫你大哥,绝对不要。
 
十年前。
很普通的一天,被附近的孩子堵在街角。这是再常见不过的事情,连欺负她的人也提不起太多精神,过于常规的游戏会变得无趣吧。
大概是日子实在太无聊,他们也想不出更好的娱乐方式了,她想。
然而眼前破天荒的多了一堵墙……
 
“又梦见那时候了啊。”坐在校庭的一角,未来蜷起左膝,闲散地背靠着树。
伸出手,指缝间的阳光清透而热烈。炽灼的,和那人一般。
可五指合拢,她什么也抓不到……将手掌凑近鼻尖,她却闻到些许阳光的味道。
“恩,很香……啊对了!得赶紧回家晒被子!!”
腾地站起,未来冷不丁撞上一堵坚实的墙。
“死狐狸!果然不愧是猫科动物吗,走路都不带出声的??”
捂着撞红的鼻子,未来眼泪汪汪的骂道。
“以为是晴天打雷所以过来看看,没想到是某人在自言自语。”
虽然胸口刚被狠狠头槌了一记,流川枫却显得不痛不痒的,或者说即使他有再多情绪,脸上也只会是这么一副不咸不淡的死样。
“死开死开,姐姐我有事先走一步,”未来倏地从他手上抢过篮球再将它塞回,“呐,赏你一个篮球,”踮起脚够了够他的头顶,紧接着不耐烦地挥挥手,“乖乖自个儿玩去吧。”
 
姐姐?望着她蹦蹦跳跳地走开,流川枫吞下了话到嘴边的“白痴”。
因为他刚用这句形容过另一个樱木,而他莫名其妙的总想把这俩老黏在一起的家伙分开,自然难以忍受同一个词来形容他们。
该用“笨蛋”吗?可白痴和笨蛋是同义词吧。
“傻瓜?”
他无意识的边转篮球边比较这几个词汇,全然未觉对着树干自言自语的傻瓜已换成他自己。
 
一溜烟冲过走廊,被撞得东倒西歪的学生们纷纷侧目。
“哎呀未来,你急急匆匆的这是去哪啊!”
“花道?碰见你真是太好啦!帮我和老师请个假吧,我肚子坏了需要回家上大号~”
“唉唉??为什么一定要回家……啊这不是重点!唉呀,女孩子不可以说……”
细瘦的手掌腾地拍上樱木的双颊。
“敢嫌我粗鲁?”未来指着樱木身后一干狐朋狗友,“成天跟你们这伙混蛋混一起……妈的!老娘没变飞车党已经够给你面子了!”
“可是未来,这个月你用闹肚子的理由已请过五次假了啦。”高宫摸摸圆滚滚的脑袋。
野间皱起脸,装出训导老头的苦脸:“苍井未来同学,你的出勤次数已经岌岌可危~”
“好了啦,” 洋平手插在裤兜里,和善地笑笑,“能不能告诉我们,你这次请假是打算……?”
 
“……回家晒被子,”未来看了眼窗外,表情变得柔和,“浪费这么棒的天气是极度可耻的!”
预备铃适时响起,她从几人中间左躲右闪蹭蹭就蹿得不见影子,像只滑不溜秋的兔子。
“我……我的教育……全然失败吗……”樱木抓狂地揪着自己的头发,往地下一蹲。
“呃,”高宫安抚地拍拍他,“未来这不是……挺可爱的吗……”这话令他自己都打了个寒颤。
“笨蛋,安慰人也不能昧着良心……花道,你家有着专出奇异生物的遗传基因吗?”
“……你们这群混蛋,”樱木满头青筋地指着一干损友,“说风凉话时一个比一个能耐,一碰上正经事……全都是群废材!啊啊,为什么刚才没人拦住她啊!”
真难得,樱木花道的脑子里也会出现“正经事”这么一说……突然背上一凉。
“你们几个!都上课了还在这里……”
话音未落,众小已四散而逃。
 
“谁来告诉我,苍井未来她又死哪去了?!!”
可怜的班导顾不得辛苦打扮出来的儒雅外表,双手按住讲台,怒吼,抓狂,飞沫四溅。
视线齐刷刷地汇聚到堆得乱七八糟,单只不见人影的课桌上。
空座的斜后方就是歪着脑袋一脸郁卒的樱木。
天不怕地不怕的樱木花道唯独拿这个妹妹没辙。
因为她连天不怕地不怕的他也不怕。
不,其实她比他还凶……
樱木苦恼地抱着头趴在课桌上……
谁能告诉他,为什么别人家的妹妹个个都既温柔又可爱,而他家的小妹……
简直是个人见人躲的瘟神啊!
 
心血来潮得巅峰造极,想到什么立刻去做还振振有辞:“谁知道下一秒会不会嗝屁~”
骄纵任性得无人能及,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我的世界完全依赖于我自己的感官、认知、观测而存在,所以我就是世界之王!”
凶悍霸道又赖皮,从小到大,打架是家常便饭。
虽瘦小却泼辣,抓、咬、拽头发,无所不用其极,末了总能伤痕累累地将一众男孩子踩在脚下,灰头土脸外加趾高气扬,让他又好气又好笑。
 
‘未来,你别老跟着哥哥啊,是不是也该和女孩子们好好相处?’有时也会这么说她。
像她这样的国中女生多少都会有几个闺中密友,但她却不和任何女孩子为伍。
其实她试过,但是不成功。繁重的家务和打工令她对女孩子们的“时尚”“明星”之类一无所知,因而无法加入她们的话题;操心着生活琐事的未来,似乎和这些衣食无忧的公主们格格不入。
 
因此最后,樱木也只得无奈地任由未来成天跟在自己身后,说着头痛……其实有这么个跟屁虫,倒也挺有意思的。
未来不是叽叽喳喳的普通女孩,她坚毅,沉稳,内敛,超越年龄的早熟。
过早的接触生活磨炼出她的开朗达观,尽管和她那古怪的个性一比,天大的优点也荡然无存……
 
“呼,我吃饱啦!”樱木愉快地放下碗筷。因为吃饱喝足,大脑处于美妙的放空状态。
“别收捡啦未来,放那儿,过会大哥我来洗碗!”
“不用啦!你在这里读信就好。”
“咦,爸爸来信了啊?!喔喔,未来,这个季度是旅游旺季吗,生意不错哟……”
 
狭小的客厅内,樱木探头冲着厨房门大声念出信中的内容,未来边洗碗,边和他笑着搭话。
相依为命的兄妹俩。
全天下都这么认为,包括樱木花道自己。可只有一个人,心里怀着别种的……妄想。
 
‘竟然敢欺负我的妹妹,你们不想活了是不是?’
‘捡来的又怎样?未来她就是我认定的妹妹!’
‘切……我绝对会保护未来一辈子!!你们都给我滚!滚开!!’
 
在她还软弱得无法自保时,整个世界像一团灰色的泥沼,用鄙夷、憎恶、排斥令她深陷其中。
只有这个哥哥,如同火红的太阳一般的存在,只有他是例外。
 
未来紧拥着被子滚成一团,鼻尖下充斥着浓浓的阳光的味道。
偏过头,透过小小的窗,能看到几点繁星。
其实白日里,星星们也是在天上的,只是因为阳光太炽烈太耀眼它们才不得不黯淡出天幕。
如同此刻,她眼中的那抹红色。
占据她满眼,满心的,她生命中唯一一抹色彩。
 
樱木花道张开双臂睡成个“大”字型,打着沉重的呼噜睡得不省人事。
未来凑过去,在他唇上轻轻印下一吻。
他无意识地挠了挠脸,她像惊弓之鸟,扑腾跳回自己的床榻。
他转头继续打呼。
她心脏剧跳,脸颊赤红,鼻翼快速扇动。
万籁俱静。
半晌,她蹑手蹑脚地回转,使劲拽出被他压在身下揉成一团的被褥后,给他轻轻盖好。
 
抱住双膝,未来在熟睡的樱木脚边坐定。
反正闭上眼总会梦见从前,比起沉闷的回忆,倒不如观赏眼前真人。
关不严实的门缝间透进丝丝冷风,胸中一凉,她赶紧压住嘴。
沉闷的低咳声在星光照耀下,悄然散去。
 
十年前,她茫然的抬起头,少年正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笑。
他火红的短发与背后天幕中如火残阳交相辉映的场景,就这样突如其来地闯进她的心底,在记忆中深深烙上永不磨灭的印记。
那一刻,整个世界都“轰”地在她面前崩塌。
她眼里只剩下唯一的他。
即使生活窘迫却始终乐观开朗,如太阳般耀眼,如烈风般生机勃勃,唯一关爱自己,还承诺会一辈子保护自己的……哥哥。
 
然后在被第一千零一次的揪拧手臂,听着耳边千篇一律的吼声时——
‘我怎么生了你这种东西……你和你那死鬼父亲一模一样……讨债精……你毁了我的生活……你要是不存在就好了……’
这个时候,她第一次有了漠视这一切的勇气。
‘妈妈,你不要我就算了,不必弄得这么难看。’
背着小书包,外加件换洗的衣服,她走出了那个没有父亲的家,走回了并不欢迎她的寄养家庭。她其实没有意识到,这是她最后一次见她的生母,然而在无数次的回想时她知道,即使她那时能够预见到这次走出家门,她再没机会回转,她也绝不会回头。
 
无论是那个抛弃了自己的家,还是这个收留过自己的家,都不是她的归宿。
‘哈哈,未来你总算回来了啊!!’
毕竟还有眼前这名,天上地下绝无仅有的,会热情迎接她的人。
紧拥着她的双臂,耳边他急促的心跳,胸膛上散发出的热度,构筑成她的整个世界。
一直以来只有这个人需要自己,只有在他身边,她才算真正地存在着。
这就是她唯一认定的归宿。
 
“我才不是你妹妹……用一句‘哥哥’打发掉我,休想。”
未来一动不动盘腿坐定,看着樱木沉睡时毫无防备的脸。
舍不得睡觉,似乎闭上眼就感觉不到他的存在,只有看着他才能相信这个世界是真实的。
如此真实而美好,因为有他。
 
“呐樱木花道,你知不知道,我喜欢你啊,很喜欢很喜欢。啊你不知道吧,其实我很想让你知道,可是,你知道就坏事啦……”
她也只能对着树木、花草、河水,还有熟睡的樱木,道尽心底的絮语。
“我不懂得甜言蜜语……我只会说喜欢你,反正你也听不见所以说什么都没差吧。我喜欢你喜欢你喜欢你……好像说出来的喜欢越多就越接近我想表达的心情呐……”
启明星悄悄地移上东方,曙光明灭。
“啊啊,活着多么美好!!能这样光明正大的看着你睡着的样子,真他妈太幸福了……”
天空泛白时未来敲了敲麻木的腿,兴高采烈的站起。
“好的,做便当……美好的一天又到来啦~~”
 
10/08/2009

Chapter 50 蝴蝶效应(二)

【全文地址:http://www.jjwxc.net/onebook.php?novelid=490352

 

他似乎非常了解她,而经由战斗,同样的,她逐渐走进他的世界。

这个独狼般孤绝的对手……他当真以为嘴上的言语就能一锤定音的……禁锢住自己的思想?

 

“……在争斗中不断感知己身的存在,累积至今的全部意识——你的无数次战斗、无数句话语、脑中闪现出的无数个念头所指向的最终成果——你自己本身,名为洛伊特拉之人,岂不就是你存在于此的意义吗。”

纤细却坚定得宛若亘古的手指所指向的圆盘头破面,瞪圆了仅剩的独眼。

“你该不会……”愕然过后,浑厚的嗓音沉淀得愈发深郁,“是想给虚寻找一个存在的理由吧?”

她哪来闲心操心别人?洛伊特拉被她这幅有恃无恐的样子激起了些许不安。

可她根本毫无凭依啊……现在,她确已被自己逼入绝境!

“存在理由?那种东西,你们需要别人替你们找吗。”

他的笃定却在触及她的视线时荡然无存。

分明是平静的态度,却因言辞的犀利,挟上无以伦比的气势。

于是惊惧与镇定的角色,不知不觉中掉了个个。

 

“你与我究竟有什么区别,洛伊特拉?环境不同?立场不同?可笑。远在我们都是人类时,也都各不相同。那究竟是什么让虚与死神的道路产生分歧?保护人类和消灭人类?可告诉我,洛伊特拉,你对消灭人类……有兴趣吗?”

时人步步紧逼,洛伊特拉下意识节节后退,

“在你们破除掉自己的欲望、进化出人的姿态、人的内心、人的种种良善与卑劣还有软弱——之后,你们接下来想做点什么?吃掉人类的灵魂以填补空虚的欲望?或者如你一般……”

“咚”的一声,魁梧的后背竟然撞上岩壁。

“自认为存在毫无理由,对什么都不感兴趣,追求着某人能在战斗中杀死你,好给你毫无意义的生活划上一个句点,对吗。”

“洛伊特拉大人!”眼见他居然陷入被动,亚麻色短发的破面少年提刀砍向时人;她肩膀微耸,无形的风盾轻松将他反弹出数米之外。

她微侧首,撑地跳起的俊美少年右眼戴着黑色眼罩,露出的单只栗色眼珠正一转不转,盯着被她仅凭气势给迫入壁角的洛伊特拉。

 

“戴斯拉,你给我滚远点!”微微沙哑的嗓音,像久经磨砺的锦帛撕裂时发出的脆然声响。

自己秀逗了吗!洛伊特拉这才醒悟,被她的言语动摇是件多么愚蠢的事情。

“就算被你说中了吧……”眼神凶悍,“可那又怎样??原因根本没意义!我一直以来就这样活着,从此以后也只会这样生存下去!”

闪电划过。

无论是戴斯拉还是诺伊特拉本人,都未及反应过来的——一股无形的恐怖劲力迎头袭来,圆盘头破面裸露的胸脯受到重重一击,高瘦的身体竟嵌入岩壁深达数米。

 

“呸!”诺伊特拉狼狈地破出岩壁,剧烈的振荡沿墙蔓延,接连带起大地的晃动,

“卑鄙!看你一副正气凌然的嘴脸,居然会偷袭……哼,真不愧是死神的统领!”

春樱般饱满的红唇弯成新月,“卑鄙?你不也相当能欣赏出其不意的战斗艺术吗。”

“……四枫院时人,你向来只在有绝对把握时给人致死一击,” 他按住断了一半肋骨的胸间,单膝跪地,手撑长镰,“那么……刚才那就是你的最后绝招?”

压缩大气至极限而生的风刃,那人的情报准确无误。可如果你只能做到这种程度……

 

“你们的情报搜集工作,请允许我再次表示敬意……”缓慢而清晰的掌声,“而你们的情报,我也搜集得差不多了。”

现在看去,眼前的女人原本苍白的脸上血色盈动,黯淡的灰眸里收敛着精光。

心脏“突”地一跳,浓浓的不祥,发自本能。

“难道说你……”话音未落,他突然全明白了,这个该死的狡猾女人!

“风缚——”

已高高扬起的六只手臂一滞之下,再不能移动分毫,斩不断,挣不脱,甚至连看也看不到的空气绳索,他丝毫奈何不得……

“飒漠风破!”

 

前所未有的震耳轰鸣令一护等人暂停战斗,抬头望去。

高空之上,洛伊特拉像是被拴在无形刑台之中,周身此起彼伏的爆炸过后他重重跌落地面,被扯成片片碎布的白色制服缓缓而落如同凋零的花朵,满天的白瓣之中,黑色眼罩孤零地掉落。

“你的钢皮确实让我无可奈何,”站在伏于地面的洛伊特拉手边,时人眼神平静,“还好你毕竟是血肉之躯……若你的内脏也有表皮那般的硬度,那倒真有点棘手了。”

“……我,”尽管只剩半边的两只手臂,可尖利的手指揽上了刀柄,“我是最强的十刃!”

 

他说的非常正确,只在有绝对把握时她才会出手,给予敌人致命一击。

于是,当她分析完毕敌人的信息……一旦出手,必然剑指胜利。

以前从未有对手在她掀开底牌——在受此一招后还不断气。

然而眼前的破面正顽强站起,身体残破,腿脚不稳,散乱发的长发遮眼,胸膛剧烈起伏;虽如此勉强,却像是憎恶着地面一样,好似即使耗尽最后一口气,他也要站立着死去。

时人心生敬意。

瞟了眼不远处,第八十刃的对手中加进了一名出乎意料的人物——觉醒后的妮莉艾露——前第三十刃。局势已倒向一护这边,所以悬在她心上的利刃稍稍松开了压迫。

现在,她有时间去弄明白一些事情。

 

“诺伊特拉,为什么?执着于最强我能够理解,可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你们的最强建立在消弭其他一切存在之上?”

“……共存只分你死我活,虚圈就是这样的地方。”

总算站定的他回头冲进入归刃状态、徒劳地攻击时人的从属官大吼:“滚开,戴斯拉!你很想我打破你的头?”

然后,边拖着长长的大刀冲上前他边高喊,沉郁的声音因夹杂着过重吐息,凝厚的振动仿佛是发自胸腔深处,沙哑,压抑……遮掩不住随时可能如火山般爆发的危机感,

“人类不是常说‘弱肉强食’吗?在虚圈,这并不是一个比喻,而是现实!弱者是食物,强者则背负着弱者的生命继续生存,直至……成为另一人的养料为止!”

“……原来如此。”

虚圈的残酷生存哲学,她终于懂了。

 

回光返照似的周旋,几个回合后诺伊特拉终于只能屈身站立。

一脚踢开自己的从属官后,紫色的眼眸死死盯住转身欲走的时人。

“你要去哪里?……杀了我!”

四枫院,你从不怜悯敌人,你该知道战败的丧家之犬没资格活下去。

“你不是问,为什么我执着于战斗?告诉你吧,因为我想死。我想被砍,然后在倒地之前就断气,这是我最期待的死法。”

四枫院,这场毫无保留的死斗,痛快之至!你也是这么想的吧!

我认可你的强悍,能死在更强的人手中是我的期望,这一点你必然能够成全,因为你自己……也是如此期望的吧!!

 

驻足。她转身,银色的眼瞳宛若深渊,在极近处与紫眸交相辉映。

 “若是一心求死的人,眼底会是一片虚无,”可你看看你自己……

“诺伊特拉,你当真以为‘被砍然后倒下,在倒地之前就断气’——是你的真实愿望?”

“你真以为你只能用‘虚’来定义自己吗?”虚无的生命?不,不是的。

“指责别人卑鄙的同时对自己的卑鄙视而不见……这可是人类的独有秉性,破面。”

“虚荣,偏见,以及为之联手缔造阴谋……这种卑劣更是源于人性。”

佯装示弱时她已将萨尔阿波罗的战斗看得再清楚不过,关于诺伊特拉提到的“第二次阴谋”,她大致已确定他们第一次阴谋的对象是谁,以及因为什么。

“你……你在说我软弱得如同人类吗?!”

怒不可遏的声音,隐含的动摇却连自己都骗不过。在心神被她接二连三的动摇之后,诺伊特拉突然产生了某种预感,他已经隐隐预见,即将而来的……彻底溃败;或许还会天翻地覆。

 

“你以为呢?你觉得你们和人类有哪点不同?”

深邃的瞳孔,她站在他手边,低头与仰头,虽是俯视,却并非居高临下。

该说战斗是通往彼此意识的一架……桥梁吗?

“为了保护而口是心非,”所以一次次被你训斥开的戴斯拉却从未离你超过十步。

“为着自卑而遮掩,”视线穿过他左眼处的空洞,落于长年累月佩戴眼罩所留下的深痕。

“为着期望而模仿,”她抬起手,一道风刃掠过戴斯拉鼻尖,悄然滑落的黑色眼罩下,栗色的眼睛圆瞪,清晰映出他所认定的长官的身影。

“诺伊特拉,思考‘生命毫无意义’这件事本身,就很有意义了。”

 

无法再次凶悍起来或是再维持淡然的眼神,自然不像彼时刚刚交锋时那样,坚硬得能够碰撞出声响。于是他们心中都有了某种了悟。

她似乎在这片不毛之地,或是在心底的干涸荒漠,发现了一个种子。

隐晦而微小,却散发着危险的荧荧之光。

Chapter 50 蝴蝶效应(一)

【全文地址:http://www.jjwxc.net/onebook.php?novelid=490352

 

“四枫步法严格说来并非创新,仅是一种完善瞬步的实用技巧。君临,浮影,空蝉,断界——配合四枫流白打,堪称天衣无缝。”

时人双手沿鞘两端滑至中心,猛地并合后右肘前送,欺身的同时左掌推刀错开僵持点,肘与刀穿过圆环直捣他心口,他紧急回撤的手掌勉强托住她的刀柄,但胸口却被她的手肘狠狠击中。

“哼……我看也不过尔尔……比得上我们的响转吗!”

接连两次偷袭铩羽,诺伊特拉立时决定放弃这一回合。

他双手握住细长的刀柄猛地回拖,勾上她颈脖的巨环迫使她止住攻势;环刃划过和泉的刀鞘,嚓出“嘶啦”的火星,收刀在手时他顺势跳开,退后,短暂的对峙。

 

歪着脑袋,诺伊特拉用环刃挠挠头,上唇遮不住的龅牙狰狞地突出。

“资料上看,你是个对待敌人懒得费半点口舌的冷酷女人。怎么今天……很有聊兴嘛。”

“啊,我在尽量拖延时间,等待后续部队。”耸耸肩,她笑道。

你在听吧蓝染,那么听好,静灵廷的计划是大肆进攻虚圈。

增援部队数目为一,实质上的先遣部队……也只我一人。

 

“很可惜,想见增援的同伴,你机会不大……”低冷而不屑的声音犹如淤塞的深渊,不带一丝感情,“若是你懂得低调,不碍别人的眼……也许还能活久一点。但你实在太嚣张,太找死……”

紫色的眼眸中透出冰冷刺骨的寒光,“看到你这种女人让人非常的……焦躁,真是一刻也按耐不住……将你从这世上抹杀的冲动……”

“达成共识了嘛,”纤柔的手臂捋了捋长发,“我来到这里也是为了把你们统统摧毁,一个不剩。”下一秒,状似柔弱的手臂已举剑袭来,像是挟着千钧之力。

“这就是传说中最悲天悯人的四枫院……”挥动与身等高的大刀迎上,破面细瘦的胳膊也有着不可思议的力量,“虽然早已了解人类皆伪善,但你的恶劣程度……还真是让人忍无可忍!”

“你死我活的场合谁有资格怜悯谁?”时人左手执柄举于额前,右手虎口大张,两指按上刀尖,用和泉架住企图将她脑袋劈成两半的大刀,

“要是不尽全力……岂不是对你们的严重侮辱!”

长身玉立,轻松的姿态,抬眼,星眸中却是如铁精光。

 

俯首盯着她,高大的破面突然仰头大笑,笑声狂躁如同惊天霹雳,充满野气,而又过度炽灼。

“说得好!非常好!既然这样……不必客气,来,誓死一战吧!”

“客气?”柔美绝伦的唇边绽放同样快意的大笑,

“说笑!难得来到别人的地方,总算不必缩手缩脚,能够大肆的……”

地面上,一护正专心对付多鲁多尼而无暇抬眼。

因此他错过了绝少能在这张精致的脸上出现的……与当初的一角如出一辙的,令他心寒的战斗疯子所特有的笑容。

“……尽情破坏,摧毁,毫无保留的厮杀,我期待已久!”

 

诺伊特拉尖细的圆锥头上,大嘴几乎咧到耳边,“很好!这样说来,我若不尽全力,似乎说不过去……”

她的轻松姿态真是非常、非常的碍眼。

确实是个强悍的对手。若是自己再做无谓的试探,这样下去……有牙密的先例在前。

于是高瘦的身躯陡然膨胀、变形,长臂更加延伸,斩魄刀也在变化,与此同时他灵压暴涨——

“祈祷吧,圣哭螳螂!”沙哑的大喝,蕴藏着无限可能的爆发力,好似喷薄激发的熔岩。

椭长的头顶长出不对称的新月状长角,自六臂的指尖各长出一柄螳螂臂型的镰刀。

破面高扬着头,气势阴寒,眼神凶恶,强悍的气息像是让他周身的空气都在“咝咝”沸腾、涌动。

“女人,他们都说你是最强的?”比之先前,他的眼神更加危险,“狗屁!我才是最强!”

 

仿佛独狼般孤傲,仿佛毒虫般凶悍;牢牢锁定住她的紫色眼眸带着某种爬虫类的特质。

那是种咬住对手就绝不松口,即使耗尽生命也定当,将对手拖入同样的无尽深渊的执着。

反正世间一切,终将化为灰烬!

即使被熊熊的地狱业火炙烤他也绝不会舍弃缠斗,在被焚烧殆尽前他绝对会留下这双紫眸,不看着对手的灰烬先一步消散,他绝不会断气。

 

“这就是‘归刃’状态吗……”拼速度她怕过谁!即使六条手臂呼啸着轮舞她也足以应付,甚至还有余力,用兴味的声音,来掩饰掠过下方战场的眼角余光。

戏耍似的捉弄着恋次与露琪亚,萨尔阿波罗抬头冲两人一笑。

手一抖,腕上血痕骤现的同时她背脊上“唰”地布满冷汗,精致的脸却不露端倪。

“我问下,那位粉色头发的绅士……也是十刃?”

 

“绅士?”砍中时人后诺伊特拉的攻势更盛,手臂自后背抡圆,被惯性加势的镰刀狠狠砍上她刀身。她身体后仰,双掌合拢,刀脊高高举过头顶,全力架住他这一击,如弓般紧绷的高大身躯不断向下方压迫,而她绷紧的腰与腿微微颤抖。

僵持中,将这词回味许久后诺伊特拉频频眨眼,“哈哈……难道说注视总是相互的吗?整个虚圈对你第二执着的就是那家伙了——萨尔阿波罗,第八十刃。”

狠狠踢上他刀锋后时人顺势侧身,左背抵住和泉硬挨下他一刀,这才从即将溃败的僵持中脱身。

她双手握紧刀柄,骨节暴出的手背苍白一片,受伤的左肩不可抑制的轻颤。

 

“第八吗,这么说来这里你最强。看来……我抽到了上上签!”

尽管狼狈,气势却未有丝毫衰减。

八卦癖好没能得到满足,诺伊特拉不爽地呲牙,长腿猛地蹬地,挥舞着镰刀冲上来。

“结束了,死神!”

哼,要是你问问我对你第一位执着的是谁……兴许还会让你多活几句话的时间!

面对来袭黑影,柔韧的腰肢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后仰,顺势倒踢,足尖举重若轻地拨开新月形的凛冽刃锋,她倒挂在空中,掌间风索柱地,借力侧身滑入六把刀之间的狭窄缝隙。

后腰不可避免地多了道血痕,与此同时银光闪动的长刀重重砍在他第六、七根肋骨间。

尽管砍中了要害,然而……“锵锵”金石之声。

 

“……四枫院,你该知道我们的外部皮肤具有灵压的硬度吧……”

“被称为钢皮是吧。”一击无效,她立时反手斩上他颈间,然而圆形照临状的衣领之下,细颈上半点痕迹未露。

“无用,无用……”镰刃挥带,在她臂弯画下三道深痕,“我的钢皮……恰是历代十刃中硬度最高的啊!”愉悦大张的嘴中,占满整舌的“五”字光泽闪动。

“我是最强的十刃,更是……你的下下签!!”

“……逆次元刃!”

极近处的大气剧烈收缩,像是六扇长有无数倒勾的厚钢板自六和八荒向他挤压过来。

窒息,且避无可避。

时人的至强一击是将作用范围内的一切归于虚空,但更适合作远距离攻击,用于接近战时就会是这种结果——

 

“都说过无用了,”诺伊特拉伸出长舌,在浑身血迹中随意捡了处地方舔舔,“四枫院,我承认你有强悍的物理攻击,虽然怀着不惜自毁也要灭敌的觉悟,只可惜……”

如同双刃剑。刀锋伸向敌人,另侧亦刺入己身,是以为逆刃。

滴滴答答,血珠在时人脚边汇聚成涓涓细流,血雾罩上的灰色眼瞳中,遍布诺伊特拉的周身伤痕在慢慢收敛,愈合,乃至消失……殆尽。

“我的钢皮不但最坚硬……而且有自我愈合的能力!!而你……人类的脆弱身体再怎样武装,也无法和我们相提并论;还有,你的攻击也无法突破我的防御!怎么样,遇上克星了吧,哈哈哈!”

确实。对于自己而言,整个虚圈中,他最为棘手。

虽身躯庞大却移动迅疾,虽细瘦却力道十足,虽自视甚高却心思缜密,观察入微。这倒不成问题,拼速度、力量、谋略,自己统统胜他一筹,只是他天赋的神通恰好令自己无可奈何。

 

尽管陷入苦斗,但时人的心神,其实紧紧牵系在另一头。

“再来,在我还没死前,我不会让你通过!”

多鲁多尼又一次爬起来,冲转身的一护砍去。

渗血的眼角掠过丝丝悲怆。

一护,怜悯敌人是不行的。

要像恶鬼一样强悍,像恶鬼一样凶狠,要变得冷酷无情,否则就无法前进。

 

“女人,你在看哪里?!”真让人不悦!

“啊,分神了,真不好意思。”并不是对你的侮辱,诺伊特拉。

作为统领的大脑自然会并行运转,若不足以同时处理多件任务,谈何掌控全局。

“真是……碍眼之至!带着你的傲慢,死吧!”

金属与金属的刺耳摩擦,时人反手持刀抵在额头,右脚后撤半步,勉力支撑才不至仰倒,然而一旦高大的洛伊特拉全力压下,这个危险的平衡一触即塌。

“我很好奇,”这种不利局势下她的声音仍然沉稳平静,“洛伊特拉,你对我很是了解……虚圈的情报系统,工作可真细致呀。”

“喔对了,你是静灵廷的情报头子,会好奇也是理所当然……”

胜券在握,于是他开始尽情享受凌虐强者的快感。

吊着五分力维系僵持,诺伊特拉愉快地咂嘴。

“都说过了你太招摇……像你这种人,无时无刻都有……无数双眼睛在紧紧盯着。而我们这里,不但有能够传播影像的绿眸,还有能够传播感情的……同伴,更有……”

那一刹那,她周身突现身体不受自控的恐怖感觉。

“能够探知你的感官的存在啊!!”

 

双膝软倒,瞪圆的灰眸中写满无从掩饰的惊惧,时人被虚圈科学家的一口整齐白牙晃了眼睛。

这时一护总算结束战斗,大吼着冲向萨尔阿波罗。

“恋次,你没事吧?!”一护将犹如困兽,却死死护住露琪亚的恋次挡在身后。

探知感官?那一刻,自己确实被操纵了……时人面色铁灰,上下两名十刃于是大笑出声。

“四枫院时人,这是对你的尊敬!久违的再度合作,联手对付一介雌性……你该感到荣幸!!”

联手?原来虚圈的家伙们……也有同伴意识吗。

边勉强抵挡诺伊特拉旋舞的六只镰刀,时人的眼神不断瞟向下方。

不能再拖延,一护对上的家伙……非常棘手,而现在的一护还太天真,这会害死他。

 

为天真所付出的代价,那些深埋于心的伤痛,她至今仍记忆犹新。

把天真留下,变成恶鬼,她就是这么过来的。

这大概是一种成长,但有她在旁,他不需要经由伤痛来成长。

他无须如她一般抛却信念,他无须尝尽无奈再抛却纯真。责任有她一力承担,他的真挚,他的热忱,他金光流动的内心,她想要好好守护。

她就是为此才化身恶鬼。

投身一场接一场的战斗,不惧伤痛,罔顾性命,粉碎、扫清前方一切敌人。

如果不能守护他,那么她做的一切都将失却意义。

 

“我注意到,你对性别一说很是在意……”撑刀站起,“诺伊特拉,这就是你战斗的理由?”

眼前的女人分明奄奄一息,脸上却丝毫不见陷入绝境的黯沉,这令洛伊特拉迷惑地眨动眼睛。

又在推延时间,是在等待增援吧。伸长的利爪化为尖刀,愉快的戳向时人。

“死吧!”暴戾的灵压令他的黑色发丝剧烈涌动,他兴高采烈的飞身扑上。

“锵”,反手挡住,握刀的手臂因已使力至极而泛出青紫,碰撞之下她被远远弹飞,白影“呯”地砸进坚实的岩壁。

 

诺伊特拉慢慢逼近咳血的时人,但是并没急着进攻。

“战斗的理由?开玩笑……只有你们死神才会执着于那种东西。”

难得她破天荒和敌人聊天,他很乐意成为最后与她对话的对象。

一直以来他的生活都太过无聊,难得能说说话的乌尔奇奥拉,也是一板一眼无趣之至。

对于强悍又上道的对手,他向来很有好感,而这女人比那人所描述的,还要更加有趣。

杀了她的感觉……肯定会很棒吧!

 

“喔?果然如此。”时人右手撑墙,低垂着头,“在你的刀剑中,我感觉不到一星半点战斗的意义。你甚至不是在享受或者追求战斗,你只是……被动的‘面对’着‘蓝染大人’给你安排的战斗罢了。”

两人的目光突然齐齐指向下方,在同一个焦点上汇聚的两道视线,涵义相去甚远。

——躲在一护身后的妮露不知受了什么刺激,灵压剧烈起伏。

“啧,不悦……”在时人探究的眼神下,诺伊特拉收回视线,低沉的嗓音如同刀刃划过锦帛,吐息间似有裂空之声,

“四枫院时人,别用你的满腔大义来硬套我们。我们这种存在一开始就没有半点意义,不论蓝染这个人存在或者不存在都不会改变事实。”

09/03/2009

海上钢琴师

 

阻止我下船的並不是大城市,並不是那些高樓大廈。 


眼前看到的景物並不能嚇阻我,


令我感到恐懼的是我眼中所看不到的,


那些高樓後的東西。


高樓後面還有高樓,陸地連接著另一片陸地。


到底哪裡才是盡頭?


在那浩瀚的城市裡什麼都有,就是沒有邊際。


拿鋼琴來說吧!


鋼琴有盡頭;


它有最起始的低音,也有終結的高音。


鋼琴上有八十八個琴鍵;


琴鍵的數目有限,你卻是無限的,不可計數的。


有盡頭的鋼琴上,你可以揮灑出無止盡的旋律。


我喜歡這種說法。


這也是我生存的方式。


我出生在這條船上,整個世界從我身邊呼嘯而過,以一次兩千人的容量。


陸地?


陸地對我來說是一艘太大的船。


一個太美麗的女人,一段太漫長的旅程,一瓶太強的香水。


那是上帝的鋼琴!


而我選錯了琴椅。


那裡有千百萬個無止境的琴鍵,在那鋼琴上你再也無法彈奏出任何旋律。


你要如何去選擇一幅風景?


一種死去的方式?


你從來沒有為此感到害怕嗎?


我無法如此生活....

 

 

 

07/03/2009

浸润在马斯特里赫特的古典艺术河流中(转)

 

今年3月的荷兰马斯特里赫特,比去年初春时更冷。但当我包裹着羽绒大衣走下飞机时,马斯特里赫特亚琛机场内外都是一片热火朝天的忙碌景象。离欧洲艺术和古董博览会(简称TEFAF)开幕还有几日,来自世界各国的顶级经典艺术画廊都已聚集在此。去年的这个时候,有200多架私人飞机降落在亚琛机场,这些乘客是来自全球的顶级古董卖家和买家。

如果要把参观古董作为旅行的目的,那么许多人会将旅行目的地锁定在卢浮宫或大英博物馆。而我早已厌倦了对玻璃橱窗或围栏后的艺术珍品隔靴搔痒,在马斯特里赫特的TEFAF,你可以近距离地接触米开朗基罗或达利的雕塑。那些历史上最著名的文艺时期和最显赫的艺术家姓名,都将在这里出现。

TEFAF,古典艺术的聚会

从亚琛机场乘车趋往位于马斯特里赫特郊区的马斯特里赫特会展中心,在这段长约10公里的公路上能看到两种醒目的彩旗,一幅是TEFAF的会标,而另一幅则是蓝底黄星的欧盟旗帜。这座位于荷兰最南部,坐落在德国和比利时边境的古老城市,也是17年前欧盟各国签署条约结盟的地方。马斯特里赫特的独特地理位置,决定了它与生俱来的混血个性。它的古老和融合文化特性,应该也是世界上最顶级的古董博览会选择它作为落脚地的原因。

室外仍然寒风凛冽,马斯特里赫特会展中心内却洋溢着温婉静谧的气氛。同行的朋友费尽心思才找到两张可以在布展期出入会场的特殊通行证,这样才能避开几天后博览会正式开幕后接踵摩肩的人流。

众所周知,古典大师绘画作品是TEFAF的亮点,但在今年的主展场中,一张曼·雷(Man Ray)的名作——《黑与白(Noire et Blanche)》却成为最吸引人眼球的艺术品。蒙巴纳斯的琪琪(Kiki)——曼·雷的情人兼他的灵感女神——那苍白的面孔与黝黑的非洲部落雕刻面具放在一起,形成了黑与白的鲜明对比。亲眼目睹了这张诞生于1926年的超现实主义图片后,我跟随着布展者匆忙的脚步,浏览了整个展厅。这个下午,我的目光从詹多梅尼科·提埃坡罗(Giandomenico Tiepolo)的肖像作品《戴红帽子的哲学家头像(Head of a Philosopher with a Red Hat)》流淌到迈克尔·史维特斯(Michael Sweerts)的17世纪油画《洗衣日(The Great Laundry Day)》,内心被近距离观看大师名作的激动与幸福包裹着,完全忘记了时间的流逝。

“设计在天堂与人世之间”

夜幕中,我赶上了从会展中心开往市区的最后一辆大巴。我在昏昏欲睡中抵达了华灯初上的马斯特里赫特,脚下的石板路告诉我:“古城到了。”在一座位于市中心的15世纪哥特式教堂和古修道院中,我找到了我的下榻地——特柯瑞舍伦酒店(Kruisherenhotel)。冲着酒店的“Design between Heaven and Earth(设计在天堂与人世之间)”口号,我早就想对其一窥究竟。

穿过著名灯光设计师英葛·摩利尔(Ingo Maurer)打造的橘黄色隧道式入口,金铜色的通道将我引向气势恢宏的大厅,走出通道的那一刹,一种豁然开朗的畅快感油然而生。这座建筑群在1438年建成后,最初成为居住着修道士的修道院和教堂。上世纪初,在进行了大量的修复工程后,它成为荷兰国家农业研究基地。直到2000年年底,它被再次修复和改造,成为一家豪华精品酒店。站立在曾经是教堂大厅的酒店大堂内,所有人都会被哥特式尖顶下的透明玻璃电梯所吸引。乘上电梯,我被送往它连接着的客房。客房的所在,是修道士们曾经居住过的修道院。据说,每一间都有独特的设计风格。

一推开房间门,我的视线首先落在那扇彩绘玻璃窗上。庭院里的路灯,透过这种曾经只在教堂出现的,拼接了彩色玻璃,拥有古典对称花纹的玻璃窗,在我的房间墙壁上烙下一整幅美丽花纹。那些出自设计大师柯布西耶(Le Corbusier)、里特维德(Rietveld),或马克·纽森(Marc Newson)之手的现代艺术家具,被摆放在古老的白色墙壁前,显得不对称,但又很和谐。

夜晚,我和同行的朋友坐在曾经是唱诗班席位的餐桌旁,在这间由教堂高坛改造的“酒窖”内小啜。透过教堂里巨大的落地窗,古城的夜景在我眼底呈现。值得一提的是,在那一排排引人注目的玻璃橱柜内,陈列着近1800种葡萄酒。即使在这里住上一年,你也未必能将所有的葡萄酒尝遍。

倾城地图

在TEFAF期间,整个马斯特里赫特将成为艺术的城市。最具有特色的展览、交响乐和戏剧将填满整个三月。

1. 舞剧《春之祭》

这部由Raimund Hoghe打造的舞剧将在TEFAF的开幕日当晚,即3月13日于马斯特里赫特Ainsi上演。Raimund Hoghe的作品以过人的艺术敏感性赢得了国际声望。创作于2004年的舞剧《春之祭》采用了钢琴版的斯特拉文斯基经典芭蕾舞曲作为背景音乐。

2. 游览“红色镇”

建于18世纪的德哈尔古堡(Kasteel De Haar)在马斯特里赫特郊外的哈尔戴连镇上,它于19世纪改建成新哥德式建筑。目前所属世界级富豪罗斯查尔家族。古堡中除了家族夏季避暑地和冬季自用宅邸外,其它内景及盛开着蔷薇的庭园都对外开放。和古堡一样,小镇的房屋都使用红白镶边的外墙配色,被称为“红色镇”。从马斯特里赫特中央火车站可搭车前往,车程约30分钟。它在1月3日至3月14日的开放时间为每日13:00至16:00。而3月16日至5月30日的开放时间为周二至周日13:00-16:00

3. 去教堂看书

马斯特里赫特的瑟莱克斯教堂书店(Selexyz Dominicanen Bookstore) 也被称为“天堂书店”,它也被英国《卫报》评价为世界上最漂亮的书店。在这座拥有800年历史的古教堂里,从上午到傍晚,你都可以推门而入,点一杯饮料,沉浸在书的世界里。疲乏时,你还可以登上高高的黑色书架顶层,近距离地欣赏教堂穹顶上14世纪的壁画。

 

16/01/2009

Forever memories

In love with Tachibana Keita.
In love with our memories.
 
你仍记得吧
我们被浪声包围著
并肩而走
就好像昨天的事情呢

也许太过倔强
到最後仍让我看到你笑
选择了不同的路
仍存著你的温暖

曾经每天二人共同渡过
现在时间流逝过去成为回忆
另一天又再开始
比甚麼都重要
比谁都更深爱你

曾经很想维系这段爱情
总有著梦想
 
即使分开生活
在那瞬间的二人
永远地照耀著
照耀著今天

那个晚上初次看到你淌下眼泪
美得叫人懊悔不已
舍不得…转眼

虽然连最後的话也说不出口
但却很想对你说‘谢谢你’
然後向昨天挥手道别

我没有为你做过任何事
也没理会你的任性
只会令你烦恼
只是无尽的错失
 
当回头时看到那儿遗下了
只属於二人的历史
没褪色地永远存留

 
——The best song that I have ever reserved in my memories.
 
 
 
20/12/2008

Cocktail Snack & Rice

 
近来迷恋几款小点心,上至鱼皮花生、开心果,下至榛子、腰果乃至咸味小饼干,包装袋上皆有写‘Cocktail’的字样。不解,问人,答曰:许是老外喝鸡尾酒时佐饮伴食的小零食吧。遂恍然。
 
在国内时,吃饭象上刑。半点不夸张,不信问桃子同学,保证他拼命点头的同时会告诉你他为了我不吃饭而和我吵架的事情是多么的不计其数。匍从抵达异国伊始,突然爱上了大米,一顿不吃便觉得浑身不自在,怅然若失。于是明白围城无处不在,连吃饭这种几乎等同于呼吸一般必不可少的事情,也是失去才懂得珍惜。
 
所以我亲爱的桃子,现在忆起从前那般日日夜夜和你厮磨在一起,半刻也未尝分开的那些年,恍然发现你的存在有如空气与米饭。也只有在随时都能见到、触到你的时候才会赌气闹别扭着不理你吧。近来你感叹说我变懂事了成熟了,居然会乖乖听你的话——其实和什么长大懂事无关——现在哪舍得和你闹啊,说上话多么不容易;加上以前100RMB可以吵那么久,吵得不过瘾还可以见面抓咬;现在10欧元单单说想念都说不尽,哪里能够用来吵。在国内时以为恋爱、以为你是零食一般的存在,是生活的甜味剂;而现在才明白,你是米、面,是生命的存在基础。
 
和姐姐聊天时,她曾问起我是否担心的问题。当即哈哈大笑:青梅竹马、两小无猜,青春校园的青涩之恋,细水长流的老夫老妻,再加之门当户对家庭基础牢靠,其中任何单个情况拿出来都可称是天作之合,何况我们这些个条件占全。若这样我还需惶惶不可终日,那天下爱情皆是虚妄了。
 
当然,后来被姐姐指出我是用狂妄来掩饰内心的不安。也许是经历太浅薄,因此总是对未来充满信心,总觉得天下无难成之事,搞不好这就是你总说我还是小孩的缘故。那又如何呢,你甚至无需等我长大,和我一起成长就好。
 
在这寒冷的千里之外,我有着满心回忆所散发出来的香浓温暖抵御漫漫严冬。说到成长,确实我不会再如同过去,把零食当正餐,把无关紧要的傻想法当做人生的必然。在如今顿顿不离米饭的日子里,我又怎会如过去一般不懂理解珍惜。
 
日益期待着我的未来,有你的未来,与你一起的未来。
 
20/10/2008

令人耳目一新的Travis,伴我深夜埋首苦读

9月底悄悄发行的新专辑,未铺天盖地的宣传,也未刻意故作神秘而造成期许,如此低调,带来的却是一个让人措不及防、从未预料到的新开始。

 

仍是清甜得如同大珠小珠落玉盘一般的美妙男声,却比以往多了令人心潮澎湃的力度与节奏感,原本沉闷的British-Pop中加入了Rock的要素,摇身一变后,原来也可以这样扣人心弦。

 

初入耳时远超预期的新鲜感带来的一重惊喜,加上戏谑而轻描淡写的作词带来的二重感触,配上此刻孤绝而沉寂的心绪,造就了在某一处悦耳之极的饱满转音处几乎落泪的那刹那。

 

She will never deceive you.

Your friend will never deceive you.

......

 

哪里来那么多deceive, 首首歌里都出现。世间deceive遍地是,且看各人标准如何,人至察则无徒。苛刻些,生命本身岂不是一场盛大华丽的欺骗,巨大的舞台骨架下悬挂的那两片厚重的幕布看似精美绝伦,其实效用等同遮羞布——时有智者轻轻掀开其下一角,窥视其中。原来空空如也。

 

昨日深夜自噩梦中惊醒,心头沉重的一震后意识清醒时,隐隐似有黑翼从脊背刮过后停留挂悬在头顶上方,然后我全身僵硬着,屏住呼吸,与其对恃。又一次与自己内心中的恐惧短兵相接。

 

然而那种令人战栗的违和感经常会在最莫可名状的时候突如其来的侵袭全身。伫立满地堆积的金黄落叶中时;踏在中世纪骑士的墓地上,在教堂繁复深邃的穹顶下面对着唯一透光的绮丽琉璃窗时;在有着怒放的繁花与竖立着一栋栋颜色活泼而轻亮的房子的美丽的小岛上穿行时。为何无论在体味美好或者萧瑟,无论在欢笑或者流泪,无论在意识恍惚或者清醒时,那样发自内心的毛骨悚然都挥之不去,如影随形,逃无可逃。

 

莫非我害怕独处?也许我终究害怕独处。所以在悄无人息的暗夜,哪怕仅有激昂的歌声相伴,都会感动于内心中如此久违的酸酸涩涩的微微饱胀,一种无法言喻的满足感。它会在听到某句饱满的余音、尾音或转音时无比强烈的爆发出来,而留恋,仿佛缠绕不去的滑腻发丝一般,一圈圈缠绕、追逐着同一段旋律,只求能一遍遍重温那令人感动的一个半音。

 

人的记忆是最为敏感的精密物事。基于无数个神经突触的未知联结,最不可能实现的妖异情节也会在人们的梦中诡秘的上演,最不可能有的怪异想法,也能在不经意间充塞于心,似被其捕捉一般,一时半会无法摆脱。

 

所以我们的记忆是用来欣赏,而非用来回忆的。记忆只是一个个片段,而我们关注着的仅仅是自己现时所思所感。倘若向思想的深处挖掘,定然会触及一道道漆黑深邃的阴暗夹缝,其中藏污纳垢,人类本性中的杂音、劣质、谬误深埋其中。于是,那么多触及人性过深的杰出男男女女死于对生活的厌倦,对自身的摒弃。

 

过于敏感者,死于自厌。世上从来不乏这种以折磨自己的精神为乐的人,吃饱了撑的去寻觅冥冥中的某个答案。

 

我几可断言自己的未来。有朝一日我死,定然是自己逼的。

 

 

 

 

21/06/2008

Windmill

 
生活总是在不断的轮转,如同悄然转着的转经筒所象征的那般,轮回。一世,一时,时间平缓的流动,此刻与上刻之间毫无缝隙的渡过,即使电脑右下方标示时间的数字不断跳动,时间本身却无所谓早晚与快慢——它只是客观存在罢了,也许它是条链,事实上相对论告诉我们,它是个环。同样的道理,若将事件分割到无限小,那么任何两件事之间都是彼此连贯的,就好像电子的运动模式一般,单个的电子不存在确定的轨迹,而是按一定的概率随机出现在点子核周围;世间万事也是如此,按着一定的为人知或是不为人之的规律发生着,进行着,却永远无法被人预知;它们彼此浑然一体,之间隐秘但是密不可分的联系被人们称为蝴蝶效应。
 
当我觉得自己应该更加成熟一些时,我放弃了回忆以及,言语。生活永远也不会是它听上去的那个样子,绝大多数时候,也不是它所看上去的那样。身处其中的人们,无法用超越自己感知的方式去理解它,因而即使是同一个人的生活,在不同的人眼中也毫不雷同。所以说,生活完全依赖感知而存在。
 
所以我的生活,从来是以我所认为的摸样存在着。它永远不会超出我的预期,它的一切都是先验合理的,故而对于我来说,不存在任何期待,也从未曾有任何惊喜。不去希望,自然不会有失望;不去相信,自然不会有背叛;不曾得到,自然永远不会失去。这样的状态也许不是最好,却也没多坏。绝对的自由从来不曾存在过,当生活自然而然的发生时,顺应它或者拒不接受它——选择用何种态度对待它是人们唯一的自由。
 
在无法表白时,我似乎什么也没有思考。思想的大背景中一片空白,积压的好奇心只能从光照不到的边角缝隙中渗透出来,缠绕在微小的枝节上,追根究底。很多时候,这种情况被称为钻牛角尖,其实这何尝不是一种探究。在这空白的半年里,我不断的写作,冷静而愉快的,编造意识中的故事,抹去了心底的暗潮,只把表面描述出来,自娱而已,多少也能娱人。人物,传奇,拯救,罪恶,救赎,相爱,背弃,矛盾,苦痛,挣扎,折磨,我的故事从来也没有能走出欲抑先扬的模式,我的人物从来没有逃离出挣扎。由此可见我仍是那么幼稚,半点长进也无。
 
只得如此。不断的尝试、放弃。遇见、别离。迷恋、遗忘。从热衷到冷漠,没人知道这个过程有多久,也许一世,也许不过须臾。所以当我又一次听起这张CD,忆起它陪伴我渡过的岁月,以及它被遗弃在灰尘遍布的书橱隔间所虚度的光阴,过去的记忆带给我的情绪已然消逝。它什么也不再是了,它毫无意义。
 
当人们能够将过去当作故事一样看待时,过去就真的成为无法对现在施压的过去了。那么一直以来,默默观察着自己的生活,看待自己的生活和看待别人的并无二致的我,果然是过着如同养成游戏一般的生活。所谓真实感,存在即真实,具体而言,终究不过是游戏一场。自娱而已,顺便聊以娱人。不存在喜乐,无所谓进退,看上去是什么样子,实际上也就是那个样子。不知不觉中丧失掉了对生活的感觉,就是我对它的认知。
 
Feel Good。再次听到这首歌,仍然为之惊艳。多么有趣的歌词,多么有趣的Blur,仍然会一遍一遍的上瘾,如同诅咒一般的循环。
 
无力表白。我已丧失了表白的能力,也许从不曾有过资格。
 
 
 

Feel Good


City's breaking down on a camel's back.
They just have to go 'cos they don't know wack
So all you fill the streets it's appealing to see
You wont get undercounted,'cos you're bad and free


You got a new horizon it's ephemeral style.
A melancholy town where we never smile.
And all i wanna hear is the message beep.
My dreams, they've got to kiss,
Because i don't get sleep, no...

Windmill, windmill for the land.
Turn forever hand in hand
Take it all in on your stride
It is sticking, falling down


Love forever love is free
Let's turn forever you and me
Windmill, windmill for the land
Is everybody in?

Laughing gas these hazmats, fast cats,
Lining them up-a like ass cracks,
Ladies, homies, at the track
Its my chocolate attack.


Shit, i'm stepping in the heart of this here
Care bear bumping in the heart of this here
Watch me as i gravitate

Yo, we gonna go ghost town,
This motown,
With yo sound
You're in the place
You gonna bite the dust
Can't fight with us
With yo sound
You kill the inc
So dont stop, get it, get it
Until you're cheddar header.
Yo, watch the way i navigate
Hahahahahahahahaa

Windmill, windmill for the land.
Turn forever hand in hand
Take it all in on your stride
It is sticking, falling down


Love forever love is free
Let's turn forever you and me
Windmill, windmill for the land
Is everybody in?

Dont stop, get it, get it
We are your captains in it

Steady,watch me navigate,
Hahahahahahahahaa
Dont stop, get it, get it
We are your captains in it

Steady, watch me navigate